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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特和波伏瓦如何看待他们的亲密关系和知识分子形象?

2019-11-08 07:49:00 来源:半截资讯 点击:481

作者徐越东

在萨特生命的最后十年,他的健康状况不断恶化,使得他不可能完成自传。他认为如果一个作家不能继续写作,他已经死了。波伏娃提出了一个建议:她用录音记录了两人的对话,并将其写成文字。加上波伏娃的日记、朋友的笔记和听写,她终于完成了一部完整的作品。这部作品是萨特和波伏娃之间最后的对话,告别仪式,涉及他们的生活和哲学。萨特和波伏娃如何看待他们的亲密关系?萨特对他创造的知识分子形象有什么看法?萨特和加缪是如何分道扬镳的?本书还将揭示萨特和波伏娃生活中的许多秘密。

9月28日,上海翻译出版社在上海科勒体验中心举行了关于“告别仪式”的新书发布会。同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张虹和张念与每个人谈论了如何理解萨特和波伏娃及其哲学。

《告别仪式》,西蒙娜·德·波伏娃译,孙凯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9年9月

萨特和波伏娃的合作关系也是读者进入他们理论的维度。

张念认为萨特和波伏娃的理论和写作可以从人与自己的关系来分析。人与自己之间的关系包括人与亲密伴侣之间的关系。萨特和波伏娃在大学时就已经决定反抗婚姻制度。他们认为婚姻制度是资产阶级的产物。因此,他们应该建立开放的伙伴关系。他们对他人的爱不是欺骗,因为他们很坦诚,会互相谈论他们对他人的爱。

在“告别仪式”中,这也是他们对话的内容之一,他们的对话不受限制。事实上,通过这种训练,他们建立了人与自己之间的关系,以克服“他人就是地狱”。在波伏娃和萨特生活的西方理性主义传统中,他们面前的世界应该是明确的、可预测的,伙伴关系应该是明确的。然而,存在主义者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在亲密关系中,一个人无法以理性的方式理解他的伴侣。“他人是地狱”是理性主义认识论提出的,因为他人是一堆杂乱的表象,这使得个人在世界上有一种道德模糊性。

萨特和波伏娃

在亲密关系中,恋人是模糊的。萨特和波伏娃珍惜彼此的独特性。他们通过实验练习这种模糊性。他们在大学里相遇,相爱,然后死去,他们都对彼此坦诚相待。但是普通人需要安全感。因为我们都很脆弱,我们需要某种社会关系来保证确定性。萨特和波伏娃不这么认为。他们是一对忠实的夫妇。萨特死后,波伏娃长时间静静地躺在他的身旁。这是她向萨特告别的仪式。

与爱人对话是一生的练习。

张虹认为张念的声明有点过分美化了两国关系。张虹认为对彼此诚实是不可能的。说谎是人类的天性。此外,语言可以欺骗我们。萨特曾经写了一部自传体作品《话语》,说话语不受我们控制,话语比我们更狡猾。当我们坦诚相待时,也有误解。因此,这种坦率是有限度和界限的。

也许萨特和波伏娃在他们的亲密关系中可以坦诚相待,但是在普通人的生活中,存在着更多的敌意,或者互相探查和对抗,这就是现实生活的残酷。这不一定是由性别差异造成的,而是由人性本身的黑暗造成的。波伏娃说,当萨特快要死的时候,虽然她认为萨特是她不可分割的伴侣,但实际上她有疲惫的一面。

一个真正面对自己生活的人可能会意识到人与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障碍,尽管这个障碍可能是透明的。这种分离也是存在主义理解人性的基本命题。萨特在他的作品中揭示了人与人之间的这种隔阂,这是每个人存在的真理。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萨特需要病态的东西来面对这种本性。告别仪式上有句谚语,“病态是资本主义的本质”。张虹认为这句话不够。在某种程度上,病理学是我们存在的本质。

萨特和波伏娃

张念同意。萨特和波伏娃都是作家。他们很清楚语言的陷阱。他们一生中的对话不是日常或试探性的对话。人是语言的存在,社会让我们戴上面具,但是我们可以摘下面具,在亲密的关系中进行对话。

萨特说,人类哲学应该在物质世界中创造。张念认为我们应该在物质世界中创造人类生活。这是每个人都能学到的东西。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模仿萨特和波伏娃,但是我们可以向他们学习我们应该如何与我们所爱的人交谈,如何处理人和自我的维度。和你的爱人交谈非常重要,这也是一生的锻炼。在亲密关系中,交谈非常重要。

张虹认为,就像席勒的《阴谋与爱情》一样,亲密关系通常就像阴谋一样。婚介角包含父母的阴谋。在一个冷漠的城市里,我们都变得疏远了别人,这不仅体现在建立亲密的关系上,也很难找到时间和空间来建立自我联系。有人说厕所是我们的教堂,因为厕所是我们独自面对自己的空间。现代人面对自己时,时间和空间都非常短暂。在这个时候,存在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个空洞的东西。

萨特的存在主义是战争的产物

张念认为萨特的存在主义是战争的产物。当萨特被关进战俘营时,他被德国人用作奴隶和物品。萨特发现自己不仅是一个客体,而且是一个卑微的客体。因为他身体虚弱,他的效果不如其他战俘。

战争是萨特的污点。他在狱中对海德格尔的解读也给他带来了哲学思考。《存在与虚无》成为战后一代人的圣经读物。这种战争经历带来的经验,加上城市化和工业化带来的个性,使他们对外界产生一种敌意。

萨特和波伏娃

存在主义者已经死了。在波伏娃和萨特的对话中,他们一直试图瓦解自己。例如,波伏娃会问萨特是否有荣誉感。因为存在主义者鄙视这种社会赋予他们的荣誉感。对于存在主义者来说,世界是沉默的,其他人无法理解。他们把这个世界描绘成险恶而黯淡的,并且认为他们不能是肤浅的乐观主义者。在他们了解寒冷之后,他们将激发他们的道德勇气,成为道德英雄。人类的存在是一个逃离监狱的过程。

张虹认为,张念说,他们背后的自我斗争是要成为道德英雄,这一点应该得到澄清。萨特没有创造英雄。他写的一切都是颓废的。然而,加缪用神话来建构这样一个面对荒诞的英雄形象。后来,神学家把面对荒谬的勇气总结为生存的勇气。事实上,面对虚无、荒谬甚至绝望,这种勇气是非常强大的。不是根据外部道德标准来赋予英雄价值的。

萨特创造了知识分子的新形象

张念认为,资本主义的本质是不正常的。存在主义者的答案是用更多的异常条件来反击这种异常条件。因此,萨特介入社会,参加运动,反对资产阶级,反对一切规则。他把生活变成了一件重要的武器。萨特拒绝保持健康,一年到头都穿着夹克,他的版税资助了许多文学青年。

张虹认为萨特创造了知识分子的新形象。这种知识分子至今仍未成形。在法国的思想文化谱系中,从雨果、波德莱尔、左拉、巴尔扎克到萨特,一直有知识分子需要与社会建立联系的传统。萨特没有家庭,没有财产,没有房子,没有钱,拒绝接受诺贝尔文学奖,甚至没有工作。事实上,他是一个完全无产阶级的形象。

萨特

萨特有意脱离这一秩序,不依附于任何产业或资本,甚至不依附于学术体系。他的生活变成了行动。言语是他的行动。他想发表不同于别人的演讲。他甚至不在乎说话的对错。西方知识分子现在追求政治正确性,但萨特不追求这些东西。他只想违反任何既定的秩序。他用这种知识分子的新形象取代了无产阶级的形象,知识分子就像游击队一样,在资本主义政治空间里不断骚扰。

张念同意了。与集体行动不同,萨特是一个非常纯粹的个人行动。像唐吉诃德一样,他独自反对任何组织。加缪出生在阿尔及利亚。他后来成为法国的和平大使,希望缓解阿尔及利亚的暴力。萨特指责加缪与强大的力量合作,因为在萨特看来,法国政府是殖民者。这就是萨特和加缪最终分道扬镳的原因。

作者徐越东

俞雅琴主编

校对,翟永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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